第十集 难忍更重情 4
第二天傍晚,余峰果然回来了,欧阳婉清自免不了对他一顿撒气。余峰也知道这是他自己的不是,但这件事情他却不得不独自去做。这件事,知道的人越多,危险就越大。他不想连累他人,更不能让婉清因此而受到伤害。
面对欧阳婉清的任性和质问,余峰选择了沉默。他不是个善于说谎的人,但他却不能说实话,所以沉默是他唯一能做的。他要保护她。沉默是金,这句话有时候一点儿都没错。
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时间,余峰选择和欧阳婉清留在兰城之中。欧阳婉清偷跑出去近两个月时间,无论是欧阳晚明还是沐馨,都很是挂念她,毕竟他们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。
于是,这段时间里,余峰便随着欧阳婉清在兰城陪伴着沐馨。欧阳晚明自余峰回来以后,便很是繁忙,根本没有闲暇去理会他们。余峰二人也乐得自在,欧阳婉清更是充当向导,带着余峰在兰城之中游玩,十分温馨惬意。
偶尔余峰也会指点一下欧阳婉清的剑法。欧阳氏家传兰花剑法,剑走轻灵,是当年欧阳冲观妻子在兰花丛中起舞,有感而创。女子舞起来时就如同彩蝶纷飞,赏心悦目。而男子舞起来,却是刚中带柔,不染尘埃,秉持君子剑意。
年轻人总是很有活力。有活力,所以坐不住。
在兰城呆了一月有余,余峰已经有些腻了,欧阳婉清同样动起了心思。
此时已是六月二十八,欧阳婉清闻听南枫城的七夕十分热闹,她心性如孩童般纯真,自是十分想去看看,加之爱侣相伴,此等佳节怎可错过?欧阳晚明和沐馨拗不过她,只好让她去了。
六月二十九这日,Y^o^Y欧阳婉清欢呼着辞别父母,与余峰一同离开兰城。
出了城门,眼前天高云淡,暖风和畅。
天气若是晴好,人的心情自然也会跟着好。如再有佳人同行,只要那个人不是傻子,就一定会感觉十分舒坦。余峰当然不是傻子,所以心觉宽畅,不由笑问道:“婉清,现在距离七夕佳节尚有八日时光,我们是不是出发得早了些?”
欧阳婉清笑道:“怎么会呢?这八日里咱俩到处玩耍,岂不是比闷在兰城里要妙得多么?”自从余峰明白了自己心意,对于欧阳婉清的要求多半不会拒绝的,而且他也是少年心性,好奇贪玩,当下便大笑着叫好。
这几日里,两人按辔(pei)同行,一路游览山水,欣赏风土人情,真个是乐也融融。玩得累了,或荒野并肩而睡,或在山村借宿,同室而眠。他二人早已交心,虽然爱意浓稠,但相敬如宾,不涉猥亵。欧阳婉清初觉羞涩,余峰亦感紧张,但数日以来,已渐不以为异。
到了第六日,他们已在兰城、梅城与南枫城之间走了一个曲线,赏玩了许多地方。这时日上中天,加上入了七月,天时更为炎热,两人便纵马到了一处小镇,找了个茶舍坐下饮茶乘凉。
欧阳婉清热得用手掌扇着风,咋舌道:“这天气可真够热的,幸好能找到这么个可乘凉的地方。”余峰笑道:“是啊,我在血剑阁时,即便是三伏天也没这么热。”正说着,忽听茶舍外边一阵骚乱声响起。
余峰扭头看去,只见一个身穿麻布衣的女子,满脸泪痕,脸色哀戚,双手拉着她面前那个身穿短打长衫的男人的衣袖,哭道:“你为什么那么绝情啊?我做错了什么?你为什么要抛弃我,跑去和别的女人在一块?”
围观的百姓们一听,都纷纷指责那男人的不是。
那男人却冷声道:“你别再纠缠我了,这几年来,我走南闯北经营生意,多么劳苦,去年入秋时,你又有喜了。我原本想着,这年中多跑几趟,多挣点儿银钱,便回来做点小本生意,照顾儿子,可你呢?哼!”
女人哭道:“我怎么了?不就是没生儿子吗?你至于这样对我吗?”众人此刻都开始议论纷纷,有说男的绝情,也有说女的生不出儿子,也怪不得人。
那男人嫌弃地将她的手甩开,愤然道:“哼!至于?当然至于了,这都是第三个了,还是女儿。人家红儿虽然出身青楼,但人家脸长得比你好看,身材比你好,而且比你精明,能帮我忙,更重要的是,人家就能生儿子,你拿什么跟人家比?说我绝情?还不如说你自己没用!”
他这话一出,立即掀起了轩然大波,围观的人们有说那男人不是个好东西,现在发财了,不但抛弃糟糠之妻,还跑去找个青楼妓女,实在是贱男配贱种。也有说是女的太没用,哪个男人不想自己老婆又漂亮又能干又能生儿子的。
总之,很快他们就分成两拨人,一拨是支持男人的,其中大多是男人;一拨是支持女人的,这些人则大多是些妇人,两拨人各执一词,竟便争吵不休,那些妇人护着那哭泣的女人,那些汉子则是力挺那个男人。
欧阳婉清听了以后,心中气不过,一个箭步便冲了过去。余峰大惊道:“婉清,你要干嘛?”欧阳婉清转头看向余峰,怒道:“峰哥哥,你帮不帮我?”余峰一怔,奇道:“我当然帮你啊!”心中却疑惑欧阳婉清怎么忽然发那么大火。
欧阳婉清大叫道:“那好!”说着便挤入了人群之中,伸手就要揪那个男人的衣领子。那些汉子见欧阳婉清一个女孩儿竟那般目中无人,纷纷阻拦,哪知欧阳婉清这月余得了余峰教导,技法已高明许多,竟还是抓住了男人的衣领。
“你干嘛?臭丫头,你找死?”那男人怒了,一巴掌就要扇过去。余峰一见大怒,眼睛猛然瞪大,身体已纵跃而起,一个“凤点头”便到了人群中央,他一伸手,那个男人便摔了个狗吃屎。余峰凶厉着脸色道:“到底谁找死?”
男人摔在地上,只觉脑袋一阵眩晕,但他还是硬声喝道:“哪里来的狗男女!”说着双手撑地便要爬起来。欧阳婉清怒道:“峰哥哥,让他再也爬不起来。”余峰也心中怒极,大叫一声“好”,伸腿一拌,那男人便又趴下了,下巴磕在泥土路上,发出“轰”的一声。
男人大怒,双臂撑在地上又要爬起,哪知余峰立即一脚踩在他的后背上,脚底一沉,男人便即“嘭”的一声趴了下去,手足乱舞,却再也爬不起来。那些妇人们都是大声叫好,可那些汉子却已叫嚷着要冲上来了。
余峰目光一寒,刷地抽出背后寒电囚蛇剑,剑光凛冽,那些汉子一见,虽身处炎夏,却霎时间后脊背凉飕飕的,再也不敢前进一步,反而不住往后退去,脸上现出惊恐之色。
瞥见欧阳婉清面现冷笑,余峰虽不知她为何发怒,但心想必定是这个男人的不是。再想到若他真的抛妻弃子,那这世上岂非又要多了一家孤儿寡母?想起自己幼时所受的苦难,余峰猛然挥出一剑。
“啊——”
一声惨叫,那男人的一只左耳便被削了下来,血淋淋,十分吓人。那些围观的百姓此刻见了血光,再也不像方才那样为各自打抱不平,都是大叫着“杀人啦”、“强盗来啦”、“山大王下山啦”呜呼一阵全部走光了。
那男人兀自杀猪般大叫,欧阳婉清也吃了一惊,颤声道:“峰哥哥,你,这,这——”她已吓得说不出话来。余峰却喝道:“你给我闭嘴!再鬼叫一声试试?”剑锋已抵住那男人后颈。
男人的惨叫声戛然而止,他的身体却依然因剧痛而不住地颤抖着。那个女人却忽然抹了一把眼泪,走到余峰面前,跪下道:“这位少侠,求你放过他吧。”
欧阳婉清原本还在因余峰忽然削下那男人的左耳而惊怕,但一听到女人的话,立即怒容满面地道:“姐姐!这种人渣,你干嘛要为他求情?”
女人强笑道:“妹妹,我不是在为他求情,我只是不想脏了两位侠士的手而已。”随即她已冷下脸来,道:“直到今日我才看清他的真面目,我真的好恨,为什么我一开始竟看不到原来他竟这么丑陋。”
欧阳婉清已呆住了,她有些无法理解。既然恨他,为什么不让他去死?她不明白,有时候,复仇的最好方法,是让仇人内疚一生。余峰见那女人已经起身,转身就要离去,忙喊道:“请等一等。”
女人并没有理会他,只是挺直了腰杆,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余峰默然,脸上现出愤愤之色,一脚将男人踢得往外倒翻飞去,厉声喝道:“别再让我看见你,否则你就给我见阎王去吧。”男人惨叫一声,却已顾不得许多,掩着左耳伤口,狼狈地逃去。
“峰哥哥。”余峰面色顿时缓和,转头看向欧阳婉清,见她一脸忐忑,忙问道:“婉清,你怎么了?”欧阳婉清有些犹豫地说道: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,如果有一天,峰哥哥遇到比我更好的女孩子,你会不会,也像那个人那样——”
欧阳婉清忽然闭上了嘴。这并非她的本意,但她却不得不闭上。余峰已用手掩住了她的嘴巴,不让她继续说下去。
余峰很认真地道:“婉清,你想多了,这一辈子,我只会爱你一个。真的,决不食言。”他的双手已扶上欧阳婉清的双肩。欧阳婉清抿了抿嘴,笑着点了点头,于是余峰也笑了。他将她拥了入怀。他要做她今生唯一的港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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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欧阳婉清的任性和质问,余峰选择了沉默。他不是个善于说谎的人,但他却不能说实话,所以沉默是他唯一能做的。他要保护她。沉默是金,这句话有时候一点儿都没错。
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时间,余峰选择和欧阳婉清留在兰城之中。欧阳婉清偷跑出去近两个月时间,无论是欧阳晚明还是沐馨,都很是挂念她,毕竟他们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。
于是,这段时间里,余峰便随着欧阳婉清在兰城陪伴着沐馨。欧阳晚明自余峰回来以后,便很是繁忙,根本没有闲暇去理会他们。余峰二人也乐得自在,欧阳婉清更是充当向导,带着余峰在兰城之中游玩,十分温馨惬意。
偶尔余峰也会指点一下欧阳婉清的剑法。欧阳氏家传兰花剑法,剑走轻灵,是当年欧阳冲观妻子在兰花丛中起舞,有感而创。女子舞起来时就如同彩蝶纷飞,赏心悦目。而男子舞起来,却是刚中带柔,不染尘埃,秉持君子剑意。
年轻人总是很有活力。有活力,所以坐不住。
在兰城呆了一月有余,余峰已经有些腻了,欧阳婉清同样动起了心思。
此时已是六月二十八,欧阳婉清闻听南枫城的七夕十分热闹,她心性如孩童般纯真,自是十分想去看看,加之爱侣相伴,此等佳节怎可错过?欧阳晚明和沐馨拗不过她,只好让她去了。
六月二十九这日,Y^o^Y欧阳婉清欢呼着辞别父母,与余峰一同离开兰城。
出了城门,眼前天高云淡,暖风和畅。
天气若是晴好,人的心情自然也会跟着好。如再有佳人同行,只要那个人不是傻子,就一定会感觉十分舒坦。余峰当然不是傻子,所以心觉宽畅,不由笑问道:“婉清,现在距离七夕佳节尚有八日时光,我们是不是出发得早了些?”
欧阳婉清笑道:“怎么会呢?这八日里咱俩到处玩耍,岂不是比闷在兰城里要妙得多么?”自从余峰明白了自己心意,对于欧阳婉清的要求多半不会拒绝的,而且他也是少年心性,好奇贪玩,当下便大笑着叫好。
这几日里,两人按辔(pei)同行,一路游览山水,欣赏风土人情,真个是乐也融融。玩得累了,或荒野并肩而睡,或在山村借宿,同室而眠。他二人早已交心,虽然爱意浓稠,但相敬如宾,不涉猥亵。欧阳婉清初觉羞涩,余峰亦感紧张,但数日以来,已渐不以为异。
到了第六日,他们已在兰城、梅城与南枫城之间走了一个曲线,赏玩了许多地方。这时日上中天,加上入了七月,天时更为炎热,两人便纵马到了一处小镇,找了个茶舍坐下饮茶乘凉。
欧阳婉清热得用手掌扇着风,咋舌道:“这天气可真够热的,幸好能找到这么个可乘凉的地方。”余峰笑道:“是啊,我在血剑阁时,即便是三伏天也没这么热。”正说着,忽听茶舍外边一阵骚乱声响起。
余峰扭头看去,只见一个身穿麻布衣的女子,满脸泪痕,脸色哀戚,双手拉着她面前那个身穿短打长衫的男人的衣袖,哭道:“你为什么那么绝情啊?我做错了什么?你为什么要抛弃我,跑去和别的女人在一块?”
围观的百姓们一听,都纷纷指责那男人的不是。
那男人却冷声道:“你别再纠缠我了,这几年来,我走南闯北经营生意,多么劳苦,去年入秋时,你又有喜了。我原本想着,这年中多跑几趟,多挣点儿银钱,便回来做点小本生意,照顾儿子,可你呢?哼!”
女人哭道:“我怎么了?不就是没生儿子吗?你至于这样对我吗?”众人此刻都开始议论纷纷,有说男的绝情,也有说女的生不出儿子,也怪不得人。
那男人嫌弃地将她的手甩开,愤然道:“哼!至于?当然至于了,这都是第三个了,还是女儿。人家红儿虽然出身青楼,但人家脸长得比你好看,身材比你好,而且比你精明,能帮我忙,更重要的是,人家就能生儿子,你拿什么跟人家比?说我绝情?还不如说你自己没用!”
他这话一出,立即掀起了轩然大波,围观的人们有说那男人不是个好东西,现在发财了,不但抛弃糟糠之妻,还跑去找个青楼妓女,实在是贱男配贱种。也有说是女的太没用,哪个男人不想自己老婆又漂亮又能干又能生儿子的。
总之,很快他们就分成两拨人,一拨是支持男人的,其中大多是男人;一拨是支持女人的,这些人则大多是些妇人,两拨人各执一词,竟便争吵不休,那些妇人护着那哭泣的女人,那些汉子则是力挺那个男人。
欧阳婉清听了以后,心中气不过,一个箭步便冲了过去。余峰大惊道:“婉清,你要干嘛?”欧阳婉清转头看向余峰,怒道:“峰哥哥,你帮不帮我?”余峰一怔,奇道:“我当然帮你啊!”心中却疑惑欧阳婉清怎么忽然发那么大火。
欧阳婉清大叫道:“那好!”说着便挤入了人群之中,伸手就要揪那个男人的衣领子。那些汉子见欧阳婉清一个女孩儿竟那般目中无人,纷纷阻拦,哪知欧阳婉清这月余得了余峰教导,技法已高明许多,竟还是抓住了男人的衣领。
“你干嘛?臭丫头,你找死?”那男人怒了,一巴掌就要扇过去。余峰一见大怒,眼睛猛然瞪大,身体已纵跃而起,一个“凤点头”便到了人群中央,他一伸手,那个男人便摔了个狗吃屎。余峰凶厉着脸色道:“到底谁找死?”
男人摔在地上,只觉脑袋一阵眩晕,但他还是硬声喝道:“哪里来的狗男女!”说着双手撑地便要爬起来。欧阳婉清怒道:“峰哥哥,让他再也爬不起来。”余峰也心中怒极,大叫一声“好”,伸腿一拌,那男人便又趴下了,下巴磕在泥土路上,发出“轰”的一声。
男人大怒,双臂撑在地上又要爬起,哪知余峰立即一脚踩在他的后背上,脚底一沉,男人便即“嘭”的一声趴了下去,手足乱舞,却再也爬不起来。那些妇人们都是大声叫好,可那些汉子却已叫嚷着要冲上来了。
余峰目光一寒,刷地抽出背后寒电囚蛇剑,剑光凛冽,那些汉子一见,虽身处炎夏,却霎时间后脊背凉飕飕的,再也不敢前进一步,反而不住往后退去,脸上现出惊恐之色。
瞥见欧阳婉清面现冷笑,余峰虽不知她为何发怒,但心想必定是这个男人的不是。再想到若他真的抛妻弃子,那这世上岂非又要多了一家孤儿寡母?想起自己幼时所受的苦难,余峰猛然挥出一剑。
“啊——”
一声惨叫,那男人的一只左耳便被削了下来,血淋淋,十分吓人。那些围观的百姓此刻见了血光,再也不像方才那样为各自打抱不平,都是大叫着“杀人啦”、“强盗来啦”、“山大王下山啦”呜呼一阵全部走光了。
那男人兀自杀猪般大叫,欧阳婉清也吃了一惊,颤声道:“峰哥哥,你,这,这——”她已吓得说不出话来。余峰却喝道:“你给我闭嘴!再鬼叫一声试试?”剑锋已抵住那男人后颈。
男人的惨叫声戛然而止,他的身体却依然因剧痛而不住地颤抖着。那个女人却忽然抹了一把眼泪,走到余峰面前,跪下道:“这位少侠,求你放过他吧。”
欧阳婉清原本还在因余峰忽然削下那男人的左耳而惊怕,但一听到女人的话,立即怒容满面地道:“姐姐!这种人渣,你干嘛要为他求情?”
女人强笑道:“妹妹,我不是在为他求情,我只是不想脏了两位侠士的手而已。”随即她已冷下脸来,道:“直到今日我才看清他的真面目,我真的好恨,为什么我一开始竟看不到原来他竟这么丑陋。”
欧阳婉清已呆住了,她有些无法理解。既然恨他,为什么不让他去死?她不明白,有时候,复仇的最好方法,是让仇人内疚一生。余峰见那女人已经起身,转身就要离去,忙喊道:“请等一等。”
女人并没有理会他,只是挺直了腰杆,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余峰默然,脸上现出愤愤之色,一脚将男人踢得往外倒翻飞去,厉声喝道:“别再让我看见你,否则你就给我见阎王去吧。”男人惨叫一声,却已顾不得许多,掩着左耳伤口,狼狈地逃去。
“峰哥哥。”余峰面色顿时缓和,转头看向欧阳婉清,见她一脸忐忑,忙问道:“婉清,你怎么了?”欧阳婉清有些犹豫地说道: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,如果有一天,峰哥哥遇到比我更好的女孩子,你会不会,也像那个人那样——”
欧阳婉清忽然闭上了嘴。这并非她的本意,但她却不得不闭上。余峰已用手掩住了她的嘴巴,不让她继续说下去。
余峰很认真地道:“婉清,你想多了,这一辈子,我只会爱你一个。真的,决不食言。”他的双手已扶上欧阳婉清的双肩。欧阳婉清抿了抿嘴,笑着点了点头,于是余峰也笑了。他将她拥了入怀。他要做她今生唯一的港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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