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九章 七窍玲珑
王初一和丈母娘身上有伤,只得留在这地洞之中暂做调养。
姜府禁地,原则上是生人勿近。偏偏这两人都是圣门后代弟子,姜太公念及过往的恩义,也不好意思赶他们走,除了偶尔跟司马玲珑斗斗嘴,倒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。
“没想到流云姐姐仙逝之后,圣门后代如此不济。”姜太公讥笑道,“亏你们还是一家人,竟然同室操戈,闹得双双负伤……可笑,可笑啊!”
司马玲珑瞟了王初一一眼,有些怨怒地说道:“还不是你们家的臭丫头从中作梗,勾引这个不争气的小子!”
“你们又来了……”王初一颇感无奈,也懒得再去调解。
姜太公得意地哼了一声,说道:“什么叫勾引?我玄侄孙女天生丽质,是这小子自己着迷罢了!”
王初一吐槽道:“你连她名字都没听过,就知道她天生丽质?”
司马玲珑说道:“天生丽质又如何?还不是个绣花枕头!我女儿就不同了,不仅人间绝色,更是冰雪聪明。”
王初一立即拆台:“话说你也有十几年没见过她了,怎么知道她冰雪聪明?”
两位前辈齐声怒喝:“你到底是哪一边的?!”
王初一自知失言,只好低头不语。
见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死样子,司马玲珑又觉得有些好笑,轻声问道:“我的功力已经回复了六、七成,你的伤怎样了?”
王初一试着运功,随即眉头一皱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姜太公忽然插上一句:“这小子虽然相貌平平,根骨却是上佳哟!”
“你又知道?”司马玲珑轻蔑道。
“我替他把过脉,怎么不知道?”姜太公回嘴道,“咱们修习的都是道家武功,这个你也该明白:道家素来信奉阴阳之说,大多男子阳重于阴,女子阴重于阳,这是古往今来的恒理。”
司马玲珑点头道:“不错,圣门武功便是阴柔一脉,因此门下弟子以女性居多。”
王初一心下恍然:“难怪莫莫的武功远在小舅子之上,并非她没用心教,而是这些武功本来就不适合男人修炼!”
姜太公一针见血地说道:“那你怎么没想到,你的宝贝女婿习武日浅,却能够将你打伤呢?”
司马玲珑双目微张,有些吃惊地看了看王初一。
姜太公继续说道:“阴阳二气,不仅长存于天地之间,更在人体内周而复始、流转不息。”
司马玲珑开始明白他要说什么,顺口接道:“男子以阳气为主、阴气为辅;女子以阴气为主,阳气为辅——因此在修习武功的时候,男子主修阳刚,女子主修阴柔,便能事半功倍。”
姜太公笑道:“而普天之下,又有三种人习武最占便宜。”
王初一急忙问道:“是哪三种?”
“其一,纯阴之体。”司马玲珑说道,“女子主阴,而阴接地象。若是纯阴之体,体内毫无一丝阳气滞留,修炼阴柔武功最为适宜,修行的效率自然远胜常人。”
“其二,纯阳之体。”姜太公接口道,“男子主阳,而阳通天华。若为纯阳之体,体内不受半点阴气拖累,修炼阳刚武功再好不过,较之常人自然是一日千里。”
“是么?”王初一有些兴奋,“那我是纯阳之体咯?”
“不是。”
王初一大囧:“我一个大男人,总不会是纯阴吧?”
“也不是。”
王初一有些摸不着头脑:“那我是根毛啊?”
两位前辈异口同声道:“你是第三种——阴阳交合之体!”
王初一一脸苦相:“阴阳交合?听上去好下流啊,有什么卵用?”
“没用?”姜太公气得都想痛揍他一顿,“你体内阴阳二气旗鼓相当、相辅相成,什么武功都能轻松驾驭,除了纯阴、纯阳之体,练起来比其他人都快!这种体质只怕几百年都找不出一个,你居然还嫌弃?”
“哦,难怪飞仙、寻仙两种步法我都能一学就会,原来都是阴阳交合之体的功劳。”王初一如今总算明白自己开了什么挂,当即嗟叹不已。
司马玲珑不解道:“那他怎么会惹来一身内伤呢?”
“凡事有得必有失。”姜太公怅然道,“这阴阳交合之体虽然最占便宜,却也最易惹祸。他修炼的是你们落霞庄的阴柔内功,而他体内那股纯阳真气,也在阴阳交合的作用下不断壮大。”
王初一说道:“之前也有人给我把过脉,跟太公你说的一样。她说我体内这股纯阳真气不受控制,只能通过修炼阴柔内功暂时压住它。”
“虽是下下之策,可也没有办法。”姜太公叹道,“阴阳交合之体的毛病就在这里!若是阴阳二气并驾齐驱,自然毫无破绽、所向无敌;一旦阴阳失调,一方压过一方,便会贻害无穷!你体内这股纯阳真气不知受了什么刺激,不能降服,又无法散去,恐怕危在旦夕。”
司马玲珑冷哼一声,说道:“既然如此,你何不将太初归元功教他?他是阴阳交合之体,自然能练会这门功夫。”
姜太公干笑两声,却又不置可否,当即倒头睡下,也不理睬他们。
王初一心下怅然,他知道姜太公拒绝传功,必定有他的理由,因此也不强求。
“你坐好。”司马玲珑忽然一手抵住他的背门,沉声喝道。
王初一只得依言照办,问道:“前辈,你这是干嘛?”话音未落,一股清流便从对方掌心涌入体内。
司马玲珑说道:“虽然我的内力无法为你根治内伤,却能暂时压住你体内的纯阳真气……快快闭目凝神!”
一旁的姜太公说道:“你功力高他太多,他只能承受你一成功力,最多保得半年平安。况且他体内阳气四溢,你用阴柔内力助他疗伤,小心被他的阳气反噬,随时有性命之虞!”
“老匹夫,不用你多嘴!”虽知他是好言相劝,可司马玲珑依然坚持要给王初一疗伤,不一会儿,已是大汗淋漓。
“啊?原来替我疗伤要花费这么大的代价!以丈母娘功力之高,尚且如此难受,那莫莫岂不是……”
察觉他心神异动,司马玲珑急忙喝道:“收敛心神,不要胡思乱想!”
“前辈,我何德何能……”
“闭嘴,你以为我是为了救你?”司马玲珑颤声道,“我女儿倾心于你,我这个当娘的有什么办法?”
王初一无言以对,只得乖乖闭上了嘴,接受她的传功。
姜太公在一旁静静看着,不时摇头叹气,也不知心头所想为何。
过不多时,司马玲珑倏然撤掌,吐出一口大气:“成了。”
王初一胸口一闷,吐出一小口淤血,立即觉得好受多了。
“我虽无法调和你体内的阴阳二气,但足以保你百日无忧。”说话间,司马玲珑眼神有些恍惚,险些站立不稳。
王初一急忙扶住她,眼眶一热,感激零涕地说道:“前辈,我只是个用情不专的小混蛋,你犯不着对我这么好!”
“是啊,我本是为了杀你而来,想不到反而救了你一命。”司马玲珑坐倒在地,声音十分微弱,“你左右为难,我也能明白你的苦处。只是莫愁这孩子命苦,我求你……别负她太多……”
王初一嚎啕不止:“我答应你!前辈,你先别说话了,赶紧休息一会儿!”
“既然如此,你……叫声娘来听听?我愧为人母多年,连自己的孩子都没见过几眼……”
“娘!娘!”王初一一头钻进她的怀抱,泣不成声。
“嗯……”司马玲珑微微合上眼,身子轻轻地倒了下去。
“娘,你怎么了?”王初一慌忙摇了摇她的身躯,却是毫无动静,只觉得她浑身发热,甚是烫手。
“唉!我早说过,勉强替你治伤,会引来阳气反噬。”姜太公叹道,“她过一分功力给你,却要耗用五成功力,来抵御你体内的纯阳真气,实在是折本买卖!”
“你特么还说风凉话,还不过来救人!”王初一也不管什么辈分了,口不择言地大吼道。
“你放心,我虽然跟她不对付,好歹她也是圣门弟子,我岂能见死不救?”姜太公悠悠说道,“她死不了,只是消耗过度,暂时晕厥罢了。”
王初一恨恨地骂道:“你只管袖手旁观,自然说得轻巧!要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,我……我一定打到你流鼻血!”
“啊咧,还敢大言不惭?”姜太公讥笑道,“亏你天资聪颖,居然猜不透你丈母娘的心思!你以为她为什么要耗尽功力来救你?”
王初一怒道:“还用问吗?当然是为了她女儿!”
“蠢材!这只是其一。”姜太公斥道,“她心里清楚得很,我之所以不肯传你太初归元功,就是因为她!若是你学成神功之后,她再出去找我玄侄孙女的麻烦,我又该如何是好?因此她以退为进,不惜耗尽功力为你疗伤,让我没了顾虑,我才好放心传功给你呀!”
长者之言,犹如当头棒喝。王初一这才真正体会到丈母娘的良苦用心,更是感激不已。
王初一抹去眼泪,忙道:“我不管你传不传功,你先把她给我救醒再说!”
姜太公给他脑瓜敲了一下,骂道:“傻子!她被你的纯阳真气反噬,此刻功力尽失,我的内力她连一丝一毫都承受不起,如何替她疗伤?”
王初一不解道:“那该如何是好?”
“你这位丈母娘果然是绝顶聪明之人呐,她的心思真是七窍玲珑!”姜太公一语道破天机,“她不惜代价、兵行险招,就是逼我传功给你,然后再由你亲自为她疗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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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府禁地,原则上是生人勿近。偏偏这两人都是圣门后代弟子,姜太公念及过往的恩义,也不好意思赶他们走,除了偶尔跟司马玲珑斗斗嘴,倒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。
“没想到流云姐姐仙逝之后,圣门后代如此不济。”姜太公讥笑道,“亏你们还是一家人,竟然同室操戈,闹得双双负伤……可笑,可笑啊!”
司马玲珑瞟了王初一一眼,有些怨怒地说道:“还不是你们家的臭丫头从中作梗,勾引这个不争气的小子!”
“你们又来了……”王初一颇感无奈,也懒得再去调解。
姜太公得意地哼了一声,说道:“什么叫勾引?我玄侄孙女天生丽质,是这小子自己着迷罢了!”
王初一吐槽道:“你连她名字都没听过,就知道她天生丽质?”
司马玲珑说道:“天生丽质又如何?还不是个绣花枕头!我女儿就不同了,不仅人间绝色,更是冰雪聪明。”
王初一立即拆台:“话说你也有十几年没见过她了,怎么知道她冰雪聪明?”
两位前辈齐声怒喝:“你到底是哪一边的?!”
王初一自知失言,只好低头不语。
见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死样子,司马玲珑又觉得有些好笑,轻声问道:“我的功力已经回复了六、七成,你的伤怎样了?”
王初一试着运功,随即眉头一皱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姜太公忽然插上一句:“这小子虽然相貌平平,根骨却是上佳哟!”
“你又知道?”司马玲珑轻蔑道。
“我替他把过脉,怎么不知道?”姜太公回嘴道,“咱们修习的都是道家武功,这个你也该明白:道家素来信奉阴阳之说,大多男子阳重于阴,女子阴重于阳,这是古往今来的恒理。”
司马玲珑点头道:“不错,圣门武功便是阴柔一脉,因此门下弟子以女性居多。”
王初一心下恍然:“难怪莫莫的武功远在小舅子之上,并非她没用心教,而是这些武功本来就不适合男人修炼!”
姜太公一针见血地说道:“那你怎么没想到,你的宝贝女婿习武日浅,却能够将你打伤呢?”
司马玲珑双目微张,有些吃惊地看了看王初一。
姜太公继续说道:“阴阳二气,不仅长存于天地之间,更在人体内周而复始、流转不息。”
司马玲珑开始明白他要说什么,顺口接道:“男子以阳气为主、阴气为辅;女子以阴气为主,阳气为辅——因此在修习武功的时候,男子主修阳刚,女子主修阴柔,便能事半功倍。”
姜太公笑道:“而普天之下,又有三种人习武最占便宜。”
王初一急忙问道:“是哪三种?”
“其一,纯阴之体。”司马玲珑说道,“女子主阴,而阴接地象。若是纯阴之体,体内毫无一丝阳气滞留,修炼阴柔武功最为适宜,修行的效率自然远胜常人。”
“其二,纯阳之体。”姜太公接口道,“男子主阳,而阳通天华。若为纯阳之体,体内不受半点阴气拖累,修炼阳刚武功再好不过,较之常人自然是一日千里。”
“是么?”王初一有些兴奋,“那我是纯阳之体咯?”
“不是。”
王初一大囧:“我一个大男人,总不会是纯阴吧?”
“也不是。”
王初一有些摸不着头脑:“那我是根毛啊?”
两位前辈异口同声道:“你是第三种——阴阳交合之体!”
王初一一脸苦相:“阴阳交合?听上去好下流啊,有什么卵用?”
“没用?”姜太公气得都想痛揍他一顿,“你体内阴阳二气旗鼓相当、相辅相成,什么武功都能轻松驾驭,除了纯阴、纯阳之体,练起来比其他人都快!这种体质只怕几百年都找不出一个,你居然还嫌弃?”
“哦,难怪飞仙、寻仙两种步法我都能一学就会,原来都是阴阳交合之体的功劳。”王初一如今总算明白自己开了什么挂,当即嗟叹不已。
司马玲珑不解道:“那他怎么会惹来一身内伤呢?”
“凡事有得必有失。”姜太公怅然道,“这阴阳交合之体虽然最占便宜,却也最易惹祸。他修炼的是你们落霞庄的阴柔内功,而他体内那股纯阳真气,也在阴阳交合的作用下不断壮大。”
王初一说道:“之前也有人给我把过脉,跟太公你说的一样。她说我体内这股纯阳真气不受控制,只能通过修炼阴柔内功暂时压住它。”
“虽是下下之策,可也没有办法。”姜太公叹道,“阴阳交合之体的毛病就在这里!若是阴阳二气并驾齐驱,自然毫无破绽、所向无敌;一旦阴阳失调,一方压过一方,便会贻害无穷!你体内这股纯阳真气不知受了什么刺激,不能降服,又无法散去,恐怕危在旦夕。”
司马玲珑冷哼一声,说道:“既然如此,你何不将太初归元功教他?他是阴阳交合之体,自然能练会这门功夫。”
姜太公干笑两声,却又不置可否,当即倒头睡下,也不理睬他们。
王初一心下怅然,他知道姜太公拒绝传功,必定有他的理由,因此也不强求。
“你坐好。”司马玲珑忽然一手抵住他的背门,沉声喝道。
王初一只得依言照办,问道:“前辈,你这是干嘛?”话音未落,一股清流便从对方掌心涌入体内。
司马玲珑说道:“虽然我的内力无法为你根治内伤,却能暂时压住你体内的纯阳真气……快快闭目凝神!”
一旁的姜太公说道:“你功力高他太多,他只能承受你一成功力,最多保得半年平安。况且他体内阳气四溢,你用阴柔内力助他疗伤,小心被他的阳气反噬,随时有性命之虞!”
“老匹夫,不用你多嘴!”虽知他是好言相劝,可司马玲珑依然坚持要给王初一疗伤,不一会儿,已是大汗淋漓。
“啊?原来替我疗伤要花费这么大的代价!以丈母娘功力之高,尚且如此难受,那莫莫岂不是……”
察觉他心神异动,司马玲珑急忙喝道:“收敛心神,不要胡思乱想!”
“前辈,我何德何能……”
“闭嘴,你以为我是为了救你?”司马玲珑颤声道,“我女儿倾心于你,我这个当娘的有什么办法?”
王初一无言以对,只得乖乖闭上了嘴,接受她的传功。
姜太公在一旁静静看着,不时摇头叹气,也不知心头所想为何。
过不多时,司马玲珑倏然撤掌,吐出一口大气:“成了。”
王初一胸口一闷,吐出一小口淤血,立即觉得好受多了。
“我虽无法调和你体内的阴阳二气,但足以保你百日无忧。”说话间,司马玲珑眼神有些恍惚,险些站立不稳。
王初一急忙扶住她,眼眶一热,感激零涕地说道:“前辈,我只是个用情不专的小混蛋,你犯不着对我这么好!”
“是啊,我本是为了杀你而来,想不到反而救了你一命。”司马玲珑坐倒在地,声音十分微弱,“你左右为难,我也能明白你的苦处。只是莫愁这孩子命苦,我求你……别负她太多……”
王初一嚎啕不止:“我答应你!前辈,你先别说话了,赶紧休息一会儿!”
“既然如此,你……叫声娘来听听?我愧为人母多年,连自己的孩子都没见过几眼……”
“娘!娘!”王初一一头钻进她的怀抱,泣不成声。
“嗯……”司马玲珑微微合上眼,身子轻轻地倒了下去。
“娘,你怎么了?”王初一慌忙摇了摇她的身躯,却是毫无动静,只觉得她浑身发热,甚是烫手。
“唉!我早说过,勉强替你治伤,会引来阳气反噬。”姜太公叹道,“她过一分功力给你,却要耗用五成功力,来抵御你体内的纯阳真气,实在是折本买卖!”
“你特么还说风凉话,还不过来救人!”王初一也不管什么辈分了,口不择言地大吼道。
“你放心,我虽然跟她不对付,好歹她也是圣门弟子,我岂能见死不救?”姜太公悠悠说道,“她死不了,只是消耗过度,暂时晕厥罢了。”
王初一恨恨地骂道:“你只管袖手旁观,自然说得轻巧!要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,我……我一定打到你流鼻血!”
“啊咧,还敢大言不惭?”姜太公讥笑道,“亏你天资聪颖,居然猜不透你丈母娘的心思!你以为她为什么要耗尽功力来救你?”
王初一怒道:“还用问吗?当然是为了她女儿!”
“蠢材!这只是其一。”姜太公斥道,“她心里清楚得很,我之所以不肯传你太初归元功,就是因为她!若是你学成神功之后,她再出去找我玄侄孙女的麻烦,我又该如何是好?因此她以退为进,不惜耗尽功力为你疗伤,让我没了顾虑,我才好放心传功给你呀!”
长者之言,犹如当头棒喝。王初一这才真正体会到丈母娘的良苦用心,更是感激不已。
王初一抹去眼泪,忙道:“我不管你传不传功,你先把她给我救醒再说!”
姜太公给他脑瓜敲了一下,骂道:“傻子!她被你的纯阳真气反噬,此刻功力尽失,我的内力她连一丝一毫都承受不起,如何替她疗伤?”
王初一不解道:“那该如何是好?”
“你这位丈母娘果然是绝顶聪明之人呐,她的心思真是七窍玲珑!”姜太公一语道破天机,“她不惜代价、兵行险招,就是逼我传功给你,然后再由你亲自为她疗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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