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五章 驰援千里,夜袭凉州
是役,西凉叛军中了王初一的埋伏,折损了近千员士兵,被缴获了一批粮草辎重和精良战马,可谓损失惨重。
陇安败军迎来西征的首场大胜,士气高涨,对王初一的谋略钦佩不已。群情难却,王初一只好顺势将城中败军收编旗下,成了这支军队的新长官。
当然,用的还是长安府轻骑副都尉王应之的头衔。
老赵听说了其中缘由之后,不禁为之绝倒,当时就吐槽了一句:“替兄长从军,结果还抢了自己的官职,这种荒唐事也只有你做得出来了!”
据这位前任禁军都统交代,他回到京城之后,不出所料替唐公公背了黑锅,险些被朝廷罢免了官职。却不料西凉兵变,朝廷正是用人之际,于是便命他戴罪立功,发往边疆平叛。
一战过后,破败的陇安县衙便成了临时的议事大厅。王初一将手下们聚集一堂,商讨今后的行军计划。
王初一首先问道:“听说王爷前去陇西劫粮,结果中了西凉军的埋伏,可有此事?”
“确有此事。”老赵一脸惭愧,“王爷中伏之后,立即遣散部众,命我等退守长安,他自领一拨人马在山中游击,拖住西凉军的主力。”
“危难之际不惜以身犯险,保全属下的性命,王爷真是将帅楷模!”老宋叹道,“西凉叛军人多势众,恐怕王爷也拖不了多久。”
众人忍不住长吁短叹,心想若换作是他们,恐怕早就让属下断后,自己一溜烟地跑了。
谁让他们是王初一的亲兵呢?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嘛!
王初一被属下们异样的眼光看得浑身不自在,轻咳两声道:“小鱼儿,依你所见咱们该如何是好?”
小鱼儿不紧不慢地答道:“为今之计,咱们有上中下三条策略可选——上策,赶回长安求援,对抗西凉叛军;中策,坚守陇安县城,接应败军,积蓄力量;下策……”
“下策便是即刻出发赶往陇西,救出王爷,是不是?”王初一顺口接道。
“是。”小鱼儿面带忧色地说道,“如此一来,咱们就要直接与西凉叛军交锋了,恐怕力有不逮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王初一打断了他,“我们去陇西,把王爷救出来。”
“什么?”众人万料不到他会如此冒进,惊叫不绝。
“意不意外,嗨不嗨森?”王初一狡黠一笑,“小鱼儿分析的上中下三策,确实有些道理,但我还想补充几句。”
小鱼儿眉心一动,忙道:“恭听大人教诲。”
王初一徐徐道来:“先说上策。长安乃是关西重镇,相当于朝廷在西北的根据地,其他州郡陷落都不打紧,唯独长安不容有失——咱们回长安请求援军,未必请得动。邢封那个老古板给了我五百轻骑兵,已经是破天荒的举动了,更多的兵力,他也不敢拿出来!”
他继续说道:“再说中策。朝廷大军在陇西战败,西凉军兵锋正盛,整个西北除去长安之外,皆是危城,朝不保夕。区区陇安小城,绝难抵挡西凉铁骑,因此不守也罢!”
小鱼儿叹服道:“大人金玉良言,犹如醍醐灌顶,在下受教了!”
赵都统心中啧啧称奇:“王老弟深谋远虑,难怪王爷要将他招致麾下、继承衣钵了。”
此刻在老赵眼中,高谈阔论的王初一不再是平日里那个放荡的小滑头,已经有了几分晋王的风范。
王初一厚颜无耻地接受了众人崇拜的目光,继续说道:“王爷身为三军统帅,他若不幸战死,对于朝廷的打击比起长安陷落更为严重。此去陇西救出王爷,乃势在必行,不可不去……人人都觉得这是下下之策,西凉军自然也是这么想的,他们绝对想不到咱们会不退反进——嘿嘿,咱们不仅是援兵,还是一支奇兵!”
二愣子李镭眉头一挑:“骑兵?咱们本来就是骑兵啊!”
梅梅俏脸一红,怒其不争地掐了他一把:“笨死了,大人说的是奇兵——奇怪的奇!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被这小两口一闹,众人不禁笑作一团。
王初一陪笑了两声,心里却毫不轻松:
“陇西的战事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多了,即便救出了义父,我也不见得能够马上抽身离开……莫莫,你教教我,我该怎么做呢?”
一直插不上话的小黄见他面泛愁容,忙道:“大人怎么了?”
王初一摆摆手,意兴阑珊地说道:“清点好人马,即刻起行吧。”
“这么快?”众人吃了一惊。
“这座死城,我真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下去了……”王初一顺手一指,指向路边一条风干的尸体说道。
老宋嘀咕道:“大人,战事一天不结束,天底下到处都是这般场景……”
王初一闷哼一声,重重地在县衙门板上拍了一掌,将门上挂着的门神像拍得粉碎。
“好一个游不移,嘿嘿……”
他干笑一声便扬长而去,留下众人一脸懵逼。
只有小鱼儿明白他话中之意:“大人身上刚才散发出了杀气。”
老赵一点就通,恍然道:“说得没错!要是能够宰了游不移这个反贼头子,战祸就能消弭于无形了。”
出身西北、祸乱天下的军阀头子,游不移并不是第一个。
若干年前,便有一位拥兵自重的西北军阀率兵入京、架空天子,结果引来诸侯纷争,连年战火不绝。
读过史书的人都知道:那位大军阀的名字,叫做董卓。
读过史书的人也都知道:当时有一位雄才伟略的青年,为了阻止天下陷于纷乱,想出了一个最异想天开、却又最简单粗暴有疗效的办法——孤身刺董。
可惜他失败了,最终连他自己也成了割据一方、睥睨天下的军阀头子,死后招来的骂名比起董卓犹有过之——他叫做曹操,为人很狡猾。
若干年后,同样狡猾的王初一也想到了这个方法。
只可惜游不移正待在千里之外的凉州城里,王初一想要刺杀他,亦是鞭长莫及。
王初一无能为力,并不代表游不移可以高枕无忧。
因为如今想杀他的人,比起后世买不到春运火车票的人还要多得多得多。
但是这位军阀头子坚信,世人扣在他头上的骂名只是暂时的。等他夺取了天下,就可以操纵舆论为自己洗白,史书上就会多出一位“济世明君”。
这天夜里,游不移回到自己的寝宫,早早地宽衣解带,并没有如往常那样叫上他最宠爱的姬妾侍寝。
因为刚打了一场胜仗,识趣的臣子们纷纷极力劝进,要他顺应民意,自称“凉王”。
为了拒绝属下的一番好意,未来的凉王殿下可是费了许多的口舌和演技。
因为他太清楚史书上的套路了,劝进的戏码,必须要反复排练三次才像话。
游不移褪下了外衣,正要上床歇息,却又想起了什么,信步走到书桌旁,端起一本史书翻看起来。
他觉得自己需要充电,学习更多的套路,免得将来荣登九五的时候闹了笑话。
游不移身形修长,姿颜雄伟,从外形上看倒也符合一代君王的气质。可他有个男人的通病:性急——甚至比王初一还要猴急。
仅仅一盏茶时分,他老人家就翻完了一本厚厚的《春秋》。瞎子都看得出来,他毫无诚意。
随手将《春秋》扔在一边,正当他要吹熄烛火的时候,忽然听见有人敲门。
“是谁?”游不移急忙重新捡起书本,装模作样地问道。
门外传来一把娇柔的女声:“回大人,韩姬前来侍寝。”
游不移眉头一皱,他本来没有命人侍寝的意思。刚要斥退韩姬,却不经意瞧见《春秋》封皮上的“春”字,心里有些蠢蠢欲动。
韩姬听不见他回应,娇嗔道:“大人是否瞧不上韩姬了?唉,可惜了我这身打扮……”
听见这把酥媚入骨的声音,游不移心痒难耐,忙道:“进来吧。”
一个身姿曼妙的美妇推门而入,红唇白面、艳如牡丹。只见她身穿一条连身长裙,袖口紧窄、裙角宽大,满头青丝扎成中分盘发,看上去别有一番异域风情。
游不移眼前一亮,奇道:“爱姬这身装扮,有什么名堂?”
韩姬明媚一笑道:“这是高丽的服饰,大人可满意么?”
“高丽服饰?哈哈,你真是个鬼灵精!”游不移一把将她揽入怀中,“你生得漂亮,穿什么都好看呐!”
这个老色鬼正要上下其手,将这套并不养眼的高丽服装扒个精光,却被韩姬拦住了。
只听她吐气如兰道:“不妨,先让妾身为大人献舞一段如何?”
游不移问道:“献舞?献什么舞?”
韩姬脸色微变,眼露杀机,冷然道:“剑舞。”
却不料游不移哈哈大笑道:“剑舞?是否用这把剑?”言语间,他手里竟多出一柄利剑来。
韩姬大惊失色,往裙子里一摸,却是空空如也。
“你不是韩姬。”游不移道出了她的破绽,“韩姬是我从高丽一家妓院里买来的,自幼吃够了苦头,恨透了高丽人,她曾发誓终身不穿高丽服装……你为了假扮她,故意穿这身衣服来见我,却是弄巧成拙了。”
“把剑还我!”假韩姬见事情败露,一记凌厉的掌招劈面打来。
游不移与姜衍一南一北,齐名于世,武艺也绝不在他之下,自然不会畏惧。只见他端坐桌前,随手拿起烛火朝假韩姬面上一刺,便将她逼退数步。
游不移抽出假韩姬的佩剑,啧啧称奇道:“嘿嘿,好一把青霜剑!”
假韩姬吃了一惊:“你竟然认得这把剑?”
游不移嘿嘿一笑,说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来:“认得青霜剑有何稀奇?我也是圣门弟子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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陇安败军迎来西征的首场大胜,士气高涨,对王初一的谋略钦佩不已。群情难却,王初一只好顺势将城中败军收编旗下,成了这支军队的新长官。
当然,用的还是长安府轻骑副都尉王应之的头衔。
老赵听说了其中缘由之后,不禁为之绝倒,当时就吐槽了一句:“替兄长从军,结果还抢了自己的官职,这种荒唐事也只有你做得出来了!”
据这位前任禁军都统交代,他回到京城之后,不出所料替唐公公背了黑锅,险些被朝廷罢免了官职。却不料西凉兵变,朝廷正是用人之际,于是便命他戴罪立功,发往边疆平叛。
一战过后,破败的陇安县衙便成了临时的议事大厅。王初一将手下们聚集一堂,商讨今后的行军计划。
王初一首先问道:“听说王爷前去陇西劫粮,结果中了西凉军的埋伏,可有此事?”
“确有此事。”老赵一脸惭愧,“王爷中伏之后,立即遣散部众,命我等退守长安,他自领一拨人马在山中游击,拖住西凉军的主力。”
“危难之际不惜以身犯险,保全属下的性命,王爷真是将帅楷模!”老宋叹道,“西凉叛军人多势众,恐怕王爷也拖不了多久。”
众人忍不住长吁短叹,心想若换作是他们,恐怕早就让属下断后,自己一溜烟地跑了。
谁让他们是王初一的亲兵呢?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嘛!
王初一被属下们异样的眼光看得浑身不自在,轻咳两声道:“小鱼儿,依你所见咱们该如何是好?”
小鱼儿不紧不慢地答道:“为今之计,咱们有上中下三条策略可选——上策,赶回长安求援,对抗西凉叛军;中策,坚守陇安县城,接应败军,积蓄力量;下策……”
“下策便是即刻出发赶往陇西,救出王爷,是不是?”王初一顺口接道。
“是。”小鱼儿面带忧色地说道,“如此一来,咱们就要直接与西凉叛军交锋了,恐怕力有不逮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王初一打断了他,“我们去陇西,把王爷救出来。”
“什么?”众人万料不到他会如此冒进,惊叫不绝。
“意不意外,嗨不嗨森?”王初一狡黠一笑,“小鱼儿分析的上中下三策,确实有些道理,但我还想补充几句。”
小鱼儿眉心一动,忙道:“恭听大人教诲。”
王初一徐徐道来:“先说上策。长安乃是关西重镇,相当于朝廷在西北的根据地,其他州郡陷落都不打紧,唯独长安不容有失——咱们回长安请求援军,未必请得动。邢封那个老古板给了我五百轻骑兵,已经是破天荒的举动了,更多的兵力,他也不敢拿出来!”
他继续说道:“再说中策。朝廷大军在陇西战败,西凉军兵锋正盛,整个西北除去长安之外,皆是危城,朝不保夕。区区陇安小城,绝难抵挡西凉铁骑,因此不守也罢!”
小鱼儿叹服道:“大人金玉良言,犹如醍醐灌顶,在下受教了!”
赵都统心中啧啧称奇:“王老弟深谋远虑,难怪王爷要将他招致麾下、继承衣钵了。”
此刻在老赵眼中,高谈阔论的王初一不再是平日里那个放荡的小滑头,已经有了几分晋王的风范。
王初一厚颜无耻地接受了众人崇拜的目光,继续说道:“王爷身为三军统帅,他若不幸战死,对于朝廷的打击比起长安陷落更为严重。此去陇西救出王爷,乃势在必行,不可不去……人人都觉得这是下下之策,西凉军自然也是这么想的,他们绝对想不到咱们会不退反进——嘿嘿,咱们不仅是援兵,还是一支奇兵!”
二愣子李镭眉头一挑:“骑兵?咱们本来就是骑兵啊!”
梅梅俏脸一红,怒其不争地掐了他一把:“笨死了,大人说的是奇兵——奇怪的奇!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被这小两口一闹,众人不禁笑作一团。
王初一陪笑了两声,心里却毫不轻松:
“陇西的战事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多了,即便救出了义父,我也不见得能够马上抽身离开……莫莫,你教教我,我该怎么做呢?”
一直插不上话的小黄见他面泛愁容,忙道:“大人怎么了?”
王初一摆摆手,意兴阑珊地说道:“清点好人马,即刻起行吧。”
“这么快?”众人吃了一惊。
“这座死城,我真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下去了……”王初一顺手一指,指向路边一条风干的尸体说道。
老宋嘀咕道:“大人,战事一天不结束,天底下到处都是这般场景……”
王初一闷哼一声,重重地在县衙门板上拍了一掌,将门上挂着的门神像拍得粉碎。
“好一个游不移,嘿嘿……”
他干笑一声便扬长而去,留下众人一脸懵逼。
只有小鱼儿明白他话中之意:“大人身上刚才散发出了杀气。”
老赵一点就通,恍然道:“说得没错!要是能够宰了游不移这个反贼头子,战祸就能消弭于无形了。”
出身西北、祸乱天下的军阀头子,游不移并不是第一个。
若干年前,便有一位拥兵自重的西北军阀率兵入京、架空天子,结果引来诸侯纷争,连年战火不绝。
读过史书的人都知道:那位大军阀的名字,叫做董卓。
读过史书的人也都知道:当时有一位雄才伟略的青年,为了阻止天下陷于纷乱,想出了一个最异想天开、却又最简单粗暴有疗效的办法——孤身刺董。
可惜他失败了,最终连他自己也成了割据一方、睥睨天下的军阀头子,死后招来的骂名比起董卓犹有过之——他叫做曹操,为人很狡猾。
若干年后,同样狡猾的王初一也想到了这个方法。
只可惜游不移正待在千里之外的凉州城里,王初一想要刺杀他,亦是鞭长莫及。
王初一无能为力,并不代表游不移可以高枕无忧。
因为如今想杀他的人,比起后世买不到春运火车票的人还要多得多得多。
但是这位军阀头子坚信,世人扣在他头上的骂名只是暂时的。等他夺取了天下,就可以操纵舆论为自己洗白,史书上就会多出一位“济世明君”。
这天夜里,游不移回到自己的寝宫,早早地宽衣解带,并没有如往常那样叫上他最宠爱的姬妾侍寝。
因为刚打了一场胜仗,识趣的臣子们纷纷极力劝进,要他顺应民意,自称“凉王”。
为了拒绝属下的一番好意,未来的凉王殿下可是费了许多的口舌和演技。
因为他太清楚史书上的套路了,劝进的戏码,必须要反复排练三次才像话。
游不移褪下了外衣,正要上床歇息,却又想起了什么,信步走到书桌旁,端起一本史书翻看起来。
他觉得自己需要充电,学习更多的套路,免得将来荣登九五的时候闹了笑话。
游不移身形修长,姿颜雄伟,从外形上看倒也符合一代君王的气质。可他有个男人的通病:性急——甚至比王初一还要猴急。
仅仅一盏茶时分,他老人家就翻完了一本厚厚的《春秋》。瞎子都看得出来,他毫无诚意。
随手将《春秋》扔在一边,正当他要吹熄烛火的时候,忽然听见有人敲门。
“是谁?”游不移急忙重新捡起书本,装模作样地问道。
门外传来一把娇柔的女声:“回大人,韩姬前来侍寝。”
游不移眉头一皱,他本来没有命人侍寝的意思。刚要斥退韩姬,却不经意瞧见《春秋》封皮上的“春”字,心里有些蠢蠢欲动。
韩姬听不见他回应,娇嗔道:“大人是否瞧不上韩姬了?唉,可惜了我这身打扮……”
听见这把酥媚入骨的声音,游不移心痒难耐,忙道:“进来吧。”
一个身姿曼妙的美妇推门而入,红唇白面、艳如牡丹。只见她身穿一条连身长裙,袖口紧窄、裙角宽大,满头青丝扎成中分盘发,看上去别有一番异域风情。
游不移眼前一亮,奇道:“爱姬这身装扮,有什么名堂?”
韩姬明媚一笑道:“这是高丽的服饰,大人可满意么?”
“高丽服饰?哈哈,你真是个鬼灵精!”游不移一把将她揽入怀中,“你生得漂亮,穿什么都好看呐!”
这个老色鬼正要上下其手,将这套并不养眼的高丽服装扒个精光,却被韩姬拦住了。
只听她吐气如兰道:“不妨,先让妾身为大人献舞一段如何?”
游不移问道:“献舞?献什么舞?”
韩姬脸色微变,眼露杀机,冷然道:“剑舞。”
却不料游不移哈哈大笑道:“剑舞?是否用这把剑?”言语间,他手里竟多出一柄利剑来。
韩姬大惊失色,往裙子里一摸,却是空空如也。
“你不是韩姬。”游不移道出了她的破绽,“韩姬是我从高丽一家妓院里买来的,自幼吃够了苦头,恨透了高丽人,她曾发誓终身不穿高丽服装……你为了假扮她,故意穿这身衣服来见我,却是弄巧成拙了。”
“把剑还我!”假韩姬见事情败露,一记凌厉的掌招劈面打来。
游不移与姜衍一南一北,齐名于世,武艺也绝不在他之下,自然不会畏惧。只见他端坐桌前,随手拿起烛火朝假韩姬面上一刺,便将她逼退数步。
游不移抽出假韩姬的佩剑,啧啧称奇道:“嘿嘿,好一把青霜剑!”
假韩姬吃了一惊:“你竟然认得这把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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